大风蝴蝶

《真相》看完了,明明九十多分钟总觉得它好短结束得好仓促啊。金律师和范律师在法庭上对峙的地方尤其精彩(因为我是把它当代餐来看的所以四舍五入就是两口子吵架)范律师这个斯文败类我喜欢!!坏笑起来太有魅力了( ˝ᗢ")就是有一点,范律师第一次上法庭的时候喊金律师的那一声“CK”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总觉得看不懂的话像是错过了什么……

之前是真的没发现,老剧都这么香的吗qaq

恶人自有恶人磨(七)

       恶六指路→这里 ,四五在之前我发三的下面。


       简述一下世界观。大概是类似春秋战国那种小国一大堆的时代,然后每个地区(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市/县以下的区级单位)都有一组以上上不封顶的七图传送门。不同国家的人共享地图,七图不割裂。斗篷具有飞的功能,翼的作用和游戏一样,但位置不固定,且你掉的翼谁捡了就是谁的。所以开战就是神仙打架。(笑)




——










        沉默良久,温青泽把面前人上下打量了无数遍,确认此人就是范无卿,哭笑不得。“你这享受法可还真是太享受了。”温青泽觉得自己坐的不是板凳是刀山,只有干笑着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我……本大侠只是迫于生计。”范无卿挠挠脑袋,感到两手不管怎么放都不是个地方,干脆甩起手臂来。“毕竟人要吃饭对吧。”


       “我养着你呢,你迫于个毛线生计?这几天我饿着你了?”温青泽尴尬得要死,只有随便找了个不大合适的由头发作了,方捡回些许他的从容不迫来。


       这……范无卿呆呆地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我二人莫若把话摊开了说。”温青泽“咳咳”两声,硬生生把话题转了。“你知道,最近楚燕交战的事吗?”


       “交战?”


      “是。”


     “为什么?”


       “打仗嘛,不过总是攻城略地。只是,楚国是我本国,我是楚国的大明王爷,我从小就在楚的荫护下长大——它现在有难了,我必得上战场。”


       “那和现在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范无卿没心情听他讲那些所谓家国大义,这完全不是他所在乎的点。


       “干系大得很。我招募一位死士,本是要他潜入燕国内部去,在我于沙场和敌人搏斗时,同我打个里应外合,顺带为我传递消息。但,我不知道云欢她竟然将你给找来了。你必然是不愿意干这件事的,因为楚国并没有给你留下哪怕一丁点儿好的印象,即便你也是楚国人,但你自幼便饱受你这故土中人的折磨。我不愿教你如此不值当的以身犯险,我愿意为楚国战死沙场,我的命是它给的,可你凭什么为楚国死?它差点让你活不到今天。”温青泽越说越激动。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自幼便饱受我这故土中人的折磨?”范无卿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打断了温青泽。


        温青泽愣了一下,尴尬道:“我从来只用知根知底的死士。”


       “所以你在把我叫来之前,就让人查了我的身家背景?”


       “不错。”温青泽坦然应了,半分隐瞒没有,一个活生生的温青泽就自己把自己剖开来,放在这偏厅里,供范无卿观看。


      “恶人窟的事,你都知道了?”范无卿不死心,问他。


     “那是个臭名昭著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叫来?”


       “我要是不认得你,就还会让你去,我毕竟非是圣贤。可我现在做不到,抱歉。”温青泽说着一礼。


        “你没什么需要抱歉的。你现在的确只能另找一个人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去。”范无卿换了个姿势,把剑抱在自己怀里。


        “没时间了。我明日便要去向皇上请辞。”温青泽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心想我没了那个死士作帮手,参战绝对要更艰难,说直白点,就是更容易死。但他不怕,他一丝惧意也没有。他不是心怀苍生为国为民,他只是为楚国的把他像掌上明珠般供养长大的疆土罢。这样一件伟大和举世无双的事情,才是他必要做的。想到这里,他面孔爬上一点点悲戚,因为自己将要把整条生命都奉献出来给这土地。但那又如何呢?他须得光荣地为他的国而死,而不是看着自己的热爱的国土饱受蹂躏着屈辱地活。


       “这么快?他要是不同意呢?”范无卿微惊道,他想不到温青泽竟然有这种令人佩服的果断,他印象里温青泽还是那个黑心散漫的书生。我啊,他自嘲道。


       “我想他不会的。”回答很坚定,答者的心里却不似这般坚定。不过,即使只有一成的可能,他也应该去拼一把,搏一搏,为了这件满放着荣光的他义不容辞的使命。


        “你不怕死?”范无卿须得抬头看他,像看他院子里那些过楼高的竹子一样。


       “我甘愿为楚国死。”温青泽眼里全是坚定,毫无半分犹疑,“你大可以继续住在我那宅子里,我估计要去个一年半载的,再不济也要三五个月。也可能,不回来了。你若愿意等我,便等吧。只是,我要是死了……还请你将我安稳葬了,葬在皇族的陵里,把我的坟安在我父母的旁边。顺带陪他们说几句话,我好久没去见他们了。”


       “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范无卿看到他身上佩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又觉得不能不说。“你的剑术,武功,好么?”从齿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够好么?”


       “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大明王吧。”温青泽已是将走之态,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一分笑意也无,与其说笑,不如说是扯了扯嘴角。


       “你,现在就走?”


       “嗯。否则明天到不了皇都。”温青泽把帽檐向下拉了拉。


       “……一路平安。”范无卿想不到办法挽留,只有说了句最烂大街的贺词。他从来不会干这种风雅事的 今天却有了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想法。可能他也变了些吧。


        “谢谢。”说完,温青泽径直走出了门,范无卿站在那里,目光送着他背影,看见明月清风都洒在他身上,他双腿踏着月光铺就的白毯,悄无声息地走着,走出去,走出范无卿的视野去。


        “保重。”温青泽回头,补了一句。范无卿已然看不见他了。


        范无卿第一次觉得,有点舍不得。舍不得照顾了自己几个月的人突然就去赴那刀山火海,义无反顾。


       “我甘愿为楚国死。”


       “——他现在有难了,我必得上战场。”


        范无卿一下子对这个叫温青泽的人的经历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好奇,他想知道他的现在和过往,一切一切,最重要是幼年的事。范无卿想知道楚国和楚国中人待他究竟是怎样地好,才敢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就凭着一腔孤勇,走到那种黄沙染血的地方去,把自己的命也带到那里去。师傅曾说:“……有一种人,他就是愿意为了他心目中的某种东西去死,他觉得自己这条命就应该因为那东西死,他觉得这样死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哪怕所有其他人都觉得这不值当,他也死得愉快。这种人的生命才是最有意义的,因为他把整条命都献给他的意义。”他发现温青泽正是这样的人。那个吟游诗人一下子把自己的外皮剥开了,教他看见一个与外皮大相径庭的内里。


        夜色凉如水,范无卿发现今夜是个难得的明月朗星之夜,天色澄澈得近乎透明。他这王府风景,一定比那京城街道要好上许多倍罢。范无卿这样想着。


        想到这里,他忽然跨出门去走到院子里,冲着大门高喊一声:“——哎!大温!你会不会唱那个,‘大风起兮云飞扬’?”


       他本想唱那文人的雅歌,奈何他只晓得这一首汉高祖的《大风歌》,可能是歌词简单的缘故吧,也许,又是他同温青泽相比过于粗俗了。


       “不会唱。”好像有人回答他,又好像没有人。眼前似乎冒出一个虚无缥缈的白影,回答他了一句无比清晰的话。若是放在往常,他必要四下深究一番:缥缈的影如何能说出清晰的话呢?但他只是环顾张望了小一会儿,便站定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¹ ⁾


       不知他站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回了偏厅里去。他今夜需睡在这里了。外面忽地刮过一阵大风,竹叶儿沙啦啦地响。


        这院子里已没有温青泽了。






——


        ⁽¹ ⁾:这里不是这么断句的哈,只不过范是这样唱的。他也没听过几次别人怎么唱的。


       另,世界观内心火区域≈心脏,刀捅穿心火就会死。


       这可能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系列最长的一篇了,净重3k。꒦ິ^꒦ິ,不过还是有点短,什么时候给你们整个万字长篇(不可能)。来来回回改了n次,将就看罢。诸位安。





都给我去看开封异闻录

谁给我一杯菊花茶清清心不能写作业了啊焯(不是

二十分钟速摸

范无卿印象

可能会有温青泽

是新稿

这个感觉真的超爱啊

码太厚了哈哈哈哈哈哈

个人很喜欢枭。替身打咩。

记一次荒谬的灵魂互换

        早上五点,温青泽醒了。等等,这似乎有些许的不对劲,他为什么躺在范无卿的床上?或许,是他昨天喝醉了非要睡自己床于是自己才迫不得已搬来的,嗯,不错,很合理。温青泽放了心,爬起来准备穿衣服。看见被子上搭着的衣服,温青泽觉得自己这心未免放得过早了些。


        这明明就是范无卿的衣服!!!


       “都是什么东西……”温青泽还是穿上了那些衣服,他想与其坐在这里,不如先穿了,他大明王要是赤I身I裸I体过一日被天上父亲母亲看见了,不得半夜降下个雷来劈了他。其他的,就走一步算一步吧。按理说他比范无卿高那么多,穿他的衣服肯定会有些不适合,但是,现在这套衣服穿在温青泽身上简直不是适合是珠联璧合。这,温青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眼,一道很明显的刀疤,还有点疼。


       只有一种解释。他变成范无卿了。


       温青泽硬生生把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范无卿。希望他别已经顶着自己的身子出去逛一圈了。温青泽打开了自己的——现在已经是范无卿的房间门了,不错,一个“温青泽”睡在床上。草,还流口水,温青泽拒绝承认这是“温青泽”。他迅速地把范无卿塞到自己的衣服里,然后毫不犹豫把人扛起来丢到了地下储藏室。“这样应该能安分点了。”温青泽走之前还帮他擦了口水,“我到城里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温青泽好久没到这城中,又出了不少新开的医馆药铺,他每到一个这种地方,就问有没有方法治灵魂互换,然而每个被问的人都无一例外抓着他要给他治癫疾。温青泽非常纳闷,以为丢了大脸,又想起自己现在是范无卿的样子,就释怀了,继续在街上走着。


        “呀,范公子。”一摇着手绢的美丽女郎冲温青泽走来,那女子身穿暴|露的红衣,一边走一边发出吃吃的娇笑。温青泽吃了一惊,听见这女子口中叫的是范无卿,心想此人在外竟还有红颜知己。不过这要怎么应对?范无卿平时见到此女会作何表现?要笑吗?怎么笑?像他平时对自己一样笑吗?温青泽发觉自己对范无卿此人的了解还是有些贫乏了。那女郎已经热情的要扑到他身上了,他只有连连后退,窘迫无比,仔细回想了下范无卿平时的种种表现,最后还是觉得,豁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侠来看你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来来来美人咱们去喝一杯!!来!”温青泽一边说一边拿手去搂那女郎的肩,心想他大明王何曾做过这种事。范无卿!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话说这样应对风尘女子大概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他这个大明王从未狎l妓,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不过范无卿此人难道在同这些女子共度春宵时也早晨起来口中流涎吗?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博得女子欢心的啊?温青泽只有一边把女郎往酒肆里推一边哈哈干笑,恨不得回去就打死范无卿。令他不能想到的是女郎不断的挣扎,发出惊叫:“救命啊!救命啊!有妖魔鬼怪假扮范公子!!抓鬼啊!!”


        温青泽吓得赶紧松开那女郎,趁着众人不备逃跑了。这城里貌似没几个正常人,他还不如回去同范无卿共议此事,顺便问问他平日里如何待这些风尘女子。到了宅子门口,温青泽还未进去就看见范无卿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还衣冠不整。


        “温青泽你去哪了!这都是特么的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范无卿怒而抓住了温青泽的肩,使劲地摇晃他。温青泽把范无卿按在园子里的长椅上,强迫他安静下来,自己也坐下,“你听我说。我们俩现在灵魂互换了,目前什么原因怎么治还未可知。”“那怎么办?难道本大侠就这样生活一辈子?温青泽你要想想办法!!”“你别急。我刚才上城里去问,没人会治,甚至没人知道这病。所以回来跟你商议。”“行。”“对了,刚才我上街碰到你的红颜知己,情急之下模仿你对我的样子糊弄过去了。你……以后就别见她了。”“温青泽!!!”“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温青泽心虚,把话题转了,“我们不如去方舟看看。”“好。”




         方舟。


       “魔法商店没开门,怎么办?”范无卿问温青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偷偷溜进去。”温青泽面不改色。“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别废话。”温青泽拔出范无卿的剑,三下五除二把商店门劈了,“进去。”


        进了商店,琳琅满目全是各样魔法药水的瓶子,范无卿眼花了,“大温,这要怎么办?”“看见沾边的,一个一个试呗。”“那先试这个吧。”范无卿拿着一瓶叫作“随变”的魔法。“好。”温青泽拿起它,毫不犹豫喝了,“咯咯哒?”


        恭喜您成功收获一个温·母鸡·青泽。“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温青泽看了看旁边变成小鸡的范无卿,心说你还是别唧唧了,你都变成范无唧了。这“随变”可真是够随便的,不过,解药在哪?两只鸡大声的叫着,心中十分的绝望。


        “哎?门怎么破了?”“有人闯进去了!!”魔法季的先祖们冲了进来,看见两只狂叫着的鸡和地上写着“随变”的瓶子,登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快快快,拿随变解药!”先祖们把解药灌进了两只鸡嘴里。“咳咳咳!”温青泽感到很尴尬。“说吧,二位为何闯入商店?”“我们在今早莫名其妙互换了灵魂,束手无策,只有到商店寻些魔法,想试试会不会有效。没想到……”温青泽想起刚才变鸡的事,更加窘迫了。“灵魂互换?稀奇。”先祖在一旁柜子里翻找起来,“不过这里确实有解决之法,只看二位愿不愿意了。”“自然愿意。”范无卿急了。“那好。两位先祖,来吧。”一旁来了两位先祖,拎起范温二人的后颈,将二人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一起。


        “终于,本大侠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范无卿揉揉额头,搂着温青泽的肩膀,“走吧大温,我们回去喝一壶!”“……好。”



范无卿设主@钮钴禄宇 


恶人自有恶人磨(三)

指路一二→恶一 、恶二 ,一二作者@钮钴禄宇 


——

        温青泽宅中。

        温青泽刚起,宅子里上上下下寻遍了找不见范无卿他人,寻到外面小园里,看见范无卿在练剑。

       “手伤好了?”温青泽走过去,细看此人武功确实不凡,只一人练着,却还是气势汹汹。温青泽看他手上那剑,突然生出了要跟他比试剑法的念头。不过,暂时还不能叫他知道就是了。范无卿兀自收了个尾,“好了。”“不休养几天?”“本大侠可没那么娇。”那样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好,想必又在撒谎罢。温青泽无语,“范无卿,你看我就那么像恶人?有必要戒备成这样?”

       范无卿没说话。

       “范无卿?范无卿?范,无,卿。”范无卿越听越气,越听越觉得这人所念不是“范无卿”而是“范无亲”,越听越觉得这人反复强调的是他“无亲”。无亲,无亲,无亲……

        “你知道无亲是什么意思吗?无亲就是说,你没有亲人,你没有亲近你的朋友,没有人爱你,你没有爹,你没有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记忆中那些人的脸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像温青泽。

        范无卿走到温青泽面前,用那只伤了的右手握住了剑柄。突然,有一股外力猛的将他的剑往外拔,范无卿大惊,用极大的力将剑按了回去。

       “温青泽,你疯了?”拔剑的是温青泽,如果刚才范无卿没有阻止他,那么现在他的脑袋就已经掉了。“不敢了?杀了我,杀了我啊。”温青泽的笑很诡异,仿佛在嘲笑范无卿是个胆小鬼,“我告诉你,我要是想害你,我那天在竹林里就可以把毒药给你,反正你是不认得的,是同样会用的。我还可以,在你的三餐里下毒,在你酣睡时半夜爬起一刀毙命。我要是想害你,会让你活到现在?”

         疯子诗人。温青泽就是个疯子。

         “我从来不想害你,也从来不想嘲讽你。”温青泽把手从范无卿的剑柄上放下来,“好好呆着。我只想交朋友。”

        “好。”范无卿呆呆地应了。

        “去吃饭吧。”



关于傻逼

范温互动,玩个小梗

***

         一天,温青泽正在写诗。

         “大温!你快看我新学的舞!”范无卿的声音传来。温青泽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红绒的箬笠映入眼帘。

        “范无卿,你是不是病了?你冷吗?”温青泽用残存的一点理智问他。结果范无卿跳起了舞。

        草。《最炫民族风》。

        温青泽再一抬头,傻逼吧大红脸蛋面具。。。他要被雷死了。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范无卿,他跳得好开心啊。最后还来了个音韵季二级跳舞收尾,还得是你啊范无卿。“怎么样大温,好看吗?”黄鼠狼站姿的范无卿问温青泽。“你疯了吗?你还知道我是谁么?”“怎么了?你不就是温青泽吗?”

       “你 是 傻 逼。”温青泽耐不住了,一字一句地说。

        范无卿愣了好一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青泽被吓到了,这人是癫了么?

       “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大温,原来你也会说我是帅b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我是真帅哈哈哈哈……”

       温青泽彻底无语,原来理解了那么半天就悟出个这??“……是啊。”


*

范无卿设主@钮钴禄宇